今天等校车的时候看到一个应该是音乐系男生,希腊人还是哪里的,长得很有那边的人的可爱清秀。他拿着个大提琴,大提琴的袋子是破了吧,所以不能背着,只能用两手提在胸前。一路上每走几步,大提琴就掉到一个拿不住的位置,他就原地停下,往上挪挪琴,再继续走几步。他或许只是想,我稍凑合几步,就到了,我也不在意多费这一点点的气力,我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其实外人看着狼狈至极,其实哪怕只是倒过来就会就好多了,一路走的都这么难受。
——越明白,越觉得人要生存也是挺残酷的事。阴差阳错的才析出,往往是宽容善良的人,会招致一种被欺的命运。这命运并不是真的不幸,而是莫名其妙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回头看才发觉,噢,怎么我那时候竟然扮演了一个那么软弱像是被人压迫和欺负的角色呢。
就像妈妈,就像曾经的,或许现在仍有这倾向的自己。
被欺的人往往呈现却不出于软弱和愚蠢,而是自认为过于坚强,不计较一些不看在眼里的行为,所以一再容忍退让。就好比街上来了个疯子给了一巴掌,所谓好人或许就想,算了,跟他计较我不也成了疯子?而人很难去想象人是压抑了自己的情感的,大多数情况下大多数人会想,他一定是不介意这样的待遇,要不就是他喜欢这样,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喜欢这样?
学会张扬,学会带刺,或许是人的一种求生欲望似的下意识成长。成长没什么不好,不必要的纯真本也不必挽留。大智若愚本是一种福气,不幸的是,敏感的人逃不开被真实刺伤,注定成长。
学会张扬之前,我们仿佛是放纵了愚蠢一般。而学会张扬之后,我们有选择的放纵,才终于把愚蠢转化成最初以为的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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